陪你看月亮,过了子时再走。”
“我才不稀罕!”由明儿吃着麻糖,翻白眼。
“那这个你稀罕不稀罕?”文耘又从袖里摸出个钱袋子来,在她眼前晃。
由明儿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你问我稀罕不稀罕银子钱?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由明儿呀,我有多少钱你怕是不知道吧?”
“你的钱是你的,这是我做大理寺卿的月俸,都交给你。”文耘将钱袋子塞到她手里去。
由明儿咽了口口水,眼睛有些发酸,鼻子抽一抽:“这个该给姨娘才对。”
“娘也成天念叨你呢。亏得你治服了大嫂,如今她倒是服服帖帖的,有时候大娘找娘的不痛快,她也是挡在前头不让娘受屈。娘可盼着你早日过门,替她顶门立户呢。”文耘道。
由明儿抡起拳头捶他两下:“好没正经的,八字尚未一撇,倒说这些!你倒是说说,咱们这事怎么全?你家没人给你主张,我家没人给我主张,我倒是想自己请个媒人,可又怕给你没面子,让你在同僚跟前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