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怀。让咱们亲上作亲不是更好?”
正这里,只见垂灯从外面走进来,朝他施个礼,启声问候。
安有礼见她生的唇红齿白,娇俏动人,便有些嬉皮笑脸,问严金这位大姐儿是哪个。
“回小王的话,是我家姑娘遣我过来的,一是答谢小王爷的厚爱,二是有句话想问问小王爷。”垂灯不待严金答话,便抢着说道。
安有礼站起身来,作个长辑,一脸恭敬:“请姐姐问。”
“不敢当。”垂灯忙还一礼,问道:“我家姑娘听闻小王爷乃天下第一儒雅俊秀之士,自然也是出身名门的绝色大家闺秀才与之般配。却是为何甘心受这圣旨摆布,要娶我家姑娘这样一位被人抛来拒去之女子?不怕丢了越王府的脸面么?”
安有礼面不改色,拱手笑道:“早就听闻姑娘乃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怕的是小王配不上姑娘,何来姑娘配不上小王之说?小王此来祝寿,正为了表明心迹,此生愿与姑娘共结连理,白首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