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有毛病,小越王出了名的爱红的毛病,你怎么忘了!每次得了手,他不要银子,只要美人,你难道忘了?”
“得了手,什么得了手?”由明儿拧起眉毛。
刀疤知自己说漏了嘴,扇了自己一个大耳括子,闭口不言了。
“严金,你说!你们都背着我做些什么勾当!”由明儿动了气,怒喝一声。
严金忙跪下磕头,分辨道:“甥小姐,这可是冤枉!你不要听这厮胡浸毛!不过是用些手段,自朝廷的马房内捣腾几匹好马出来买卖而已。”
“胡说!朝廷的马房内会有美人儿么!”由明儿呵斥道。
严金狠狠瞅刀疤一眼。
刀疤知道说错了话,头一缩当了缩头乌龟,一言不发,装作看不严金的眼神。
严金无法,便将事情说出来。
马帮这走南闯北的做生意需要路引路条,若找官府开据,不光麻烦还查的紧,且大大小小官吏都想从中分一瓢羹。因此光这一项一年的开支便就不小。
后来严金知道这越王仗着自己的身份暗地里做些倒卖倒买的生意,倒带着银子去找他。
越王见了这若许银子,两眼放光芒,当即允诺,一年送他多少银子,马帮兄弟的路条路引便都包在他身上。
从这以后,严金便与这越王渐渐熟悉起来。
才知道越王府虽然表面瞧着风风光光,可内里早就虚了。一直是丁年吃着卯年的粮,眼着维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