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多天,竟没有查出小越王的女人是谁。当年小越王与女人幽会是小侯爷亲眼看见的。只是当时天色黢黑,小侯爷只认出了小越王,并没有认出那女子是谁。
能与小越王偷欢的女子,身份必也不低。若是书院的花魁什么,小越王根本就没必要避讳小侯爷他们。”由明儿道。
垂灯摇头:“姑娘,若当真是周絮与小越王偷欢,那当日她家变,为何不去求越王帮忙?越王府可是有免死金牌的!你这说不通。”
“你呀!若是世人都若你这般知恩图报,这般简单,哪里还会有这许多纷争!当日周家犯的可是谋逆的死罪,小越王想躲都来不及,还会往上凑!虽然说他家有免死金牌,可若惹上这样的罪名,就算能免死,也必会重罚。得不偿失的事儿,他们不肯干。”由明儿道。
“姑娘,你这都是猜的,又没有真凭实据,又没有人看到过他们在一起,光猜也没有用。”垂灯道。
“只要我觉得我猜的对,想找真凭实据岂不简单?”由明儿微微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