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有些喘,随后便是不可控制的全身痉挛。
秦管家见了连忙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瓶白色药丸,塞进秦楠之的嘴里:
“老爷,你快把药吃了,你快张嘴……”
秦楠之吃了药,情况才有所好转,他艰难的按着自己的胸口,面色很沉:
“走,我们去陆家,找陆铭宁。”
“我要他陆家,给我秦家一个交代。”
……
窗外下着大雨,司晏看着自己手上的点滴已经过半,趁着姜饶离开的空档,伸出手直接拔了针管。
前来查房的护士看到他突然自己拔了针管,站起身就往外走,怒了:
“你这病人怎么回事?怎么不听医嘱……”
她话还没说完,司晏已经夺门而出。
时淮提着食盒从门外回来,看到一脸怒意的护士和空无一人的病房倒吸一口冷气:
“我家少爷呢?”
“人呢?”
那护士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他自己跑了,我警告过他了,他没听。”
时淮丢下食盒连忙追了出去,一边跑一边给姜饶打电话:
“姜少爷,少爷跑了,少爷自己拔了针管跑了……”
姜饶刚从吸烟区出来,他只是烟瘾犯了,想着出来透口气,没想到司晏那个不省心的。
“去地下停车场等我,他肯定是去找鹤修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