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来。”
时孟和时淮对视一眼,有些为难:
“少爷,我们手上有搜查令,翻陆砚池的房子也就罢了,可要抓人就有些麻烦了,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抓进去,过两天也要放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跑车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司晏开了过来,稳稳的落在他的身旁:
“司大少爷,可算找到你了。”
陆砚辞降下车窗,探出头来,嘴角叼着烟,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听说你四处翻我的房子,把我家里的仆人整得都没办法好好工作了。”
“你这是干嘛呀?”
司晏看着陆砚辞,那双深如寒夜的眸子染上了一层阴沉,他嘴角带笑,眼底却涌动着暴戾。
下一秒,司晏动了,只一瞬的功夫便跑到陆砚辞跟前,也没见他是如何出手的,回神时,陆砚辞的额角已经抵着一把黑色手枪:
“笑笑在哪儿?”
司晏轻声开口,漆黑的眼眸中压抑着怒气,像是一只随时都会挣脱枷锁闯出牢笼的野兽。
陆砚辞感受着额角冰凉的枪支触感,竟不怕死的耸了耸肩,笑了:
“司大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冤枉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