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菜的泡沫箱。
“我现在粉丝七万二,收入暂时还不到南京的一半。”
“这就是我的摊。”
马驰说完点了发布。
然后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转身对着摊主们喊。
“该你们了,别讲刘邦,别讲亭长噻,就讲你们自己,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走。”
孙桂兰把铲子往铁板上一搁。
“那我也不用你拍。”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用围裙擦了擦。
镜头有点晃。
“我叫孙桂兰,老街煎饼摊,以前在家带孩子,老公在外打工,前段时间老公回来了,说我做煎饼能挣钱,我们两口子就一起干。”
她回头看了一眼摊上忙活的老公。
“我的饼用的是朱大爷的麦子、李婶的蒜。”
她点了发布,视频画质不高,但连刘海沾了面粉都能看清。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模仿着马驰和孙桂兰那样,拍了断视频发布。
到了下午,老曹把手上那只皮鞋换好底,抬头看了一眼马驰支着的手机。
他没说话,也不拍视频。
但他把自己那面留言板推到了巷口最显眼的位置。
留言板上最旧的一张纸片,被太阳晒得发黄,上面是铅笔字:怎么辛苦,也得往前走。
底下密密麻麻新添了几十张字条,全是游客写的。
马驰把镜头对准那面留言板,拍了三十秒。
发出去。
标题:“沛县最老的摊,是一个修鞋箱子。”
傍晚,邓雯把平板转过来。
不到三小时,播放量就已经过了八十万。
何超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
孙桂兰在旁边擦铲子。
“小何,这算赢了吗?“
“早着呢。“
何超把平板递回去。
“人家大屏明天还会亮,我们就看谁能亮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