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打来的电话,有笔款项需要去丰市工商银行处理一下。
因此中午大家就随便弄点什么垫了个肚子,晚上时恩赐也会回来,到时候一家人聚齐了,再做一顿丰盛的。
汪月梅等时应染走了,特意把贺知风拉到一边解释:“恩赐他……出去走了一圈,回来后似乎发生了不少改变。他不再追在老时背后找他要那些文物修复的秘方了,也不逼我跟阿染断绝关系了,我想他应该是想通了吧。”
贺知风眉梢微动,却不知可否。
时恩赐是否能想通,她毫不在意。只要他能不再明着跟阿染作对,总是折磨两位老人,那就谢天谢地了。
“放心吧阿姨,我不会跟他计较的。”
见她这么大度,汪月梅放宽了心,顿时笑弯了眼睛,抚摸着她的手感叹:“阿染真是好福气,能找着你这么个好媳妇,我和他爸也就安心了。”
说着说着就有些站不稳,人眼瞅着就要倒下,贺知风心中凛然,赶紧把她扶进了卧室。
汪月梅最近头发掉的差不多了,尽管她坚持熬过了第三阶段的化疗,但病情仍然在继续恶化。
时应染托人从印度那边搞到了几盒抗癌特效药,她也正在吃,但精神时好时坏的,说不准什么时候人就会走。
今天她高兴,时天华也没把她拘在床上,想着只要她还能动,就多走动走动。哪怕她想干活,也不拦着。
“您歇一下,厨房还有几道菜?我去帮叔叔弄,您就别操心了。等知风和恩赐回来了,我进来叫您。”
“好好。”汪月梅带着微笑躺了下去,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躺的十分端正,最后把双手搭在小腹上放好,便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我就只睡一会儿。”
贺知风站在床边看着,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不敢多想,给她掖好了被角后,便钻进了厨房帮忙。
时天华这个寿星正坐在小板凳上剥豆子,双眼红红的,眼角还是湿润的。
贺知风什么也不敢说,赶紧埋头择菜、洗菜、切菜,听见外头的说话声时,正在从锅里捞起卤好的鸡爪。
回头一看,果然是时应染回来了。
她赶紧擦了擦手迎出去,时应染便看了身边的时恩赐一眼。
时恩赐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但好歹维持住了礼貌,对贺知风点了点头:“嫂子。”
贺知风微愣,脸颊刷一下就红了,但也没有否认。
时应染高兴地勾起嘴角,故意冲她挑了挑眉梢。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