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渐渐收敛起笑容,“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看我对象——真好看呐!”自从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时应染就一改往日的含蓄,变得特别直球。
贺知风不太自然地垂下眼帘,但刚撇下的嘴角又忍不住向上勾起。
被喜欢的人赞美,心里的高兴根本不可能藏得住。
时应染见她耳廓泛红,也跟着傻笑了两声。
静静地在原地休息了片刻,两人手牵着手继续在附近遛弯,享受这难得的闲适时光。
这次团建后,红星瓷器厂从上到下呈现出一种蓬勃向上的凝聚力,大家不但更有干劲了,还都争先恭候给厂里想点子,出主意,希望销售部下回能多揽下一些订单。
贺知风把这称之为“主人翁意识”,特地写了篇文章,贴在了厂里的公告栏上,对大家的积极性提出了认可和表扬。
就这样,红星开启了“人人争做主人翁”的竞赛活动,每周都有工人提交计划书和金点子,虽然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比较浅显和幼稚,还有些天马行空、异想天开的,但也有零星几个出其不意的好点子,得到了贺知风的肯定。
“国际瓷器博览会下周就要召开了,这次的主办地在海城。”
贺知风抚摸着眼前的仿清雍正时期的墨彩加珐琅彩“湘西寺观澜轩”摇铃尊,与方富国、沈翰舟他们商量,“美研所这次仿出了三种新器型,非常好,还在釉色配方上做了创新,应该发奖金!不过我想着,只拿出来两个参加展览就足够了,剩下的一个留在厂里,咱们没必要把底牌都掀出去。”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沈翰舟道,“但高仿转心瓶和天青釉是必须要带上的,丰市博物馆、陕省博物馆都已经跟咱们签了合同,以后咱们专门给博物馆专门烧制这两种仿制品。把他们带到展会上,让那些外国人尤其是所谓的日本瓷器专家好好地开开眼!”
贺知风对此没有意见,“成,再加上咱们厂里的日用精品瓷各一套,也就足够把一块展台摆满了。瓷器贵精不贵多,最开始两天,我们甚至只需要展示两件高仿瓷就足够了。”
甭管是什么市场,都讲究一个稀缺性,只有稀缺的商品才会受到追捧,才可能引起潮流。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这件事很快就定了下来。
出发前夕,适逢时天华的六十寿辰,时应染决定带贺知风回家给父亲贺寿。
不想刚进家门,他就接到深市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