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艾霖看了眼好友,轻叹口气把他拉近了自己的办公室,把俞宛的病例拿了出来。
“不信你可以看下我的记录。”
胡博文沉下脸,立即翻开起来。
半晌后,他拧着眉头问道:“她虐待过知风,这是真的吗?”
艾霖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催眠时,从她自述的话语里得知了这点,而且知风也承认了。”
胡博文不由得陷入沉默。
“是不是不敢相信?”艾霖问道。
胡博文沉重地叹息,“实在是没有想到,她在我眼里是那样的优雅,浑身上下充满了古典女性的美,而且还与我志趣相投,都喜欢传统文化,谁知道……”
“背地里竟然是那样一个人!”
实话实话,他非常失望。
艾霖轻哼一声,道:“我早告诫过你不要和她走得太近,你就是不听。不过,只要能点醒她,或许还是有救的。”
“你有主意了?”胡博文支起身子问。
艾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能不能奏效还不知道。但对于俞宛来说,我觉得她的确应该脱离家庭,走出去看看。多和外人接触,并尝试独立生活,才能让她渐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光靠劝说和疏导,显然是不行的。”
胡博文见多识广,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无非就是用社会的毒打,让她学会换位思考,体会知风的不易。
但具体行动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首先要得到贺知风、贺海洋的同意,其次才是说服俞宛。
胡博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提议道:“我认识一个大陆的老师,他下个月要带队去云南支教。我想如果可以的话,带着俞宛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