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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应染的太阳穴不由得突突跳了好几下,强忍着狼狈,踱步走向客厅自带的洗手间。原本在他的卧室里也是有的,但他显然无法忍耐这段距离。
听到锁门的咔哒声,贺知风抬起手给自己的脸部扇风,好半天温度才降下来。
过了半晌,她蓦地笑出声来,一头扎进抱枕堆里,觉得既羞耻又好笑。
这种情绪很好地冲淡了她刚才的应激反应,虽然她现在想到贺听雨死于非命还是止不住的心口疼,心境却平稳了许多。
也能冷静下来,理智地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俞宛那边肯定要想办法告知,但什么时候说,该如何说,她还没有想好。
好的反应是,俞宛听完消息,震惊过后能够接受事实,但也肯定也会立刻飞回周县,关注警方的调查进度。糟糕的反应是,俞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并勾起过往的痛苦回忆,导致抑郁症复发。
贺知风揉了揉额角,对此她真的无法预料。
或许她可以尝试先和海洋商量一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贺海洋被迫成长,心性和曾经已经大为不同,作为俞宛如今的精神支柱,他也有责任承担这个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