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他不停地抱怨,俨然没了刚才老军人的模样,就只是个普通爱唠叨的老头。
曾紫东愈发觉得没脸,转向时应染道:“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想哄骗我爸把那件丝织品拍下来,但不好意思,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你们得逞。”
时应染满脸愕然。
“曾先生,您误会了。”
曾家奎气得举起拐杖,砸向他的小腿,“放屁!老子买个东西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曾紫东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痛得揉了揉腿,“爸,您别无理取闹,好几百万呢,就买件破烂衣服?”
“谁说那是破烂的衣服!”曾家奎气狠了,杵起拐杖就站了起来,嗓门之大,直接打断了拍卖流程。
拍卖师一头雾水地望过来,好家伙,曾紫东这个金融界大佬怎么也出现了?
具冉的脸上瞬时浮现出一丝得意。
曾紫东好面子,见这么多人看了过来,拽起曾家奎就要往外走。
“我今天就非把它拍下来不可!”曾家奎顿时抓住时应染的胳膊,借力使力,不肯松手。
要说这老人一旦犟起来,那可是九头牛都拖不动。
时应染心道好嘛,看来这个怂恿、蛊惑的锅他是绝对甩不掉了。
“爸,您不要闹了!”曾紫东急的满脸通红,小心翼翼地环顾一圈,心道完了,明天他一定会上报纸。
但这毕竟是他父亲,真要生拉硬拽,把老人家气得心脏病犯了,他又舍不得。
时应染轻声劝道:“您老要不就先回去吧,这边的事我们自己来解决。”
曾家奎却极为固执,“不行,我就是要把它给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