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他说三百万之内,可以。”
三百万?!
时应染听到这个数字,心跳蓦然加速,“好,太好了,我觉得应该够了。”
他立马把这个消息转告给谢主任,谢主任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我回去就向上级申请资金。”不管是否可以申请下来,至少姿态是该有的。
“这份恩情,算是我们欠唐家,也是欠你们的。”
时应染摆摆手,“别这么说,我们也是华国人,理当出一份力。”
曾家奎这时在旁边出了声:“小子,你借到钱了?”
时应染低声笑了笑,把唐如晖愿意借钱给他们的事说了出来。
不想曾家奎拧起眉头,生气地杵了杵拐杖,“他又没来,凑什么热闹?你们都安静待着吧,这件禪衣归我了!”
时应染吓了一跳,“您怎么突然……”
曾家奎轻嗤了下,说道:“这都是我老伴的意思,那会儿休息的时候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见。她对这件禪衣挺感兴趣的,那我肯定志在必得。”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
时应染深吸了几口气,试探道:“如果您真的能够拍下它,是否能借让我们提取一点样本,做下碳十四检测呢?”
曾家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点小事,等东西到了我手里以后再说吧。”
见他这般自信,时应染顿时感觉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很快,拍卖师从郑志华手里拿回话筒,“素纱禪衣”的竞价即将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