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风按了按眉心,这种被威胁的感觉,她果然还是非常讨厌。
眼看贺知风沉下脸一言不发,时应染对这群张牙舞爪的家伙感到了厌烦。
“这么说,你们承认贪墨,但就是不愿意把钱交上来加以弥补?”时应染冷肃地问道。
这一问,这些人全都哑巴了。
私下里贪墨是一回事,当面承认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们虽然贪钱,但也是要顾及颜面的。
“呵。”贺知风发出轻笑,“那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你们可以不交出贪墨的钱,但从今往后红星不会再允许你们做代理商。华国这么大,难道除了你们,我就找不到其他人了?开什么玩笑!这种威胁的伎俩,你们以为我会相信?”
不过,他们会因此怀恨在心,在圈子里给红星泼脏水却是极有可能的。
但贺知风并不担心,下个月末,就是四年一届的国际瓷器博览会,她已经决定让红星烧纸出一个顶级品相的瓷器参展。
一旦在国际瓷器博览会上赢得大奖,代理商和订单都不是问题!
而这段时期,只要稳住各地的散户,再重新物色几个省级代理商就足够稳定局面。
“想走的人,现在就可以走了。”贺知风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再看时应染和方富国,俨然也都跟她站在了同一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