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恍然大悟,“姐,其实你早就计划要收拾他了对不?”
贺知风轻轻地笑了笑,“我只是看不过眼罢了。任何一个有点正义之心的人,知道他做的事,都会无法忍受。”
贺海洋跟着点了下头,“但很可惜,我只查到他每周都会去一个茶馆喝茶,倒是并未和什么特别的人来往。”
“茶馆里的客人你留意过吗?”贺知风问。
贺海洋挠了挠脖子,“有观察过,但他没有和任何客人说过话。”
“那茶馆里的服务员呢,也没交谈过?”贺知风又问。
贺海洋猛然瞪大眼睛,“啊!难道那个茶馆就是……”
“如果他的其他行为都很正常,且不能与别人接触,那就只有这个可能了。”贺知风敲了敲膝盖,“不过这段时间不要跟踪他,他应该防着我们呢,要找到证据,就必须降低他的防备。”
贺海洋双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姐,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贺知风微微一笑,“那就先把咱妈心情抑郁的消息散播出去。”
第二天,贺远征就得到消息,俞宛自杀未遂又深陷抑郁,贺海洋和贺知风正想尽办法寻医问药,急的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