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不同,压根就看不出来。
但就算是这样,贺知风也依然打磨的非常认真。先用细砂纸磨掉焊缝间微小的凸起,又拿大砂纸把整个足部给打磨得光滑。
然后就是拿出一些粉状的东西,调和在一起,给这个地方着色做旧。
贺远征看到这里,已经有些麻木了。
原本他是来看笑话的,结果却亲眼见证了一场精彩的修复工艺。
以往他总是觉得贺知风为贺家做牛做马是应该的,直到她放下一切离开贺家,再看到这般手艺,他才明白,贺知风离开贺家反而是对的。
如果是他,他也会离开。
因为仅凭自己的本事,贺知风就能走到他们这些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又怎么会把贺家的祖产放在眼里?
他们一个个都抢着吃老本的时候,她已经拥有了自立门户、独当一面的能力。
“这下该好了吧?”杜云生迫不及待地问。
这时距离他规定的时间还有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在他看来,贺知风已经超前完成任务了。
但贺知风并没有把青铜鼎交给他,而是又拿出一种试剂,准备给它涂上防护层。
周师傅轻咳了一嗓子,“嗯,这也是必备工序。”
待防护层干了之后,贺知风才站起来,捧起三足青铜小鼎,放在了杜云生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