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让知风安心上学。但当时谁都不知道应该这样做,所以事情愈发恶化,直到有一次,贺知风被打得实在受不了,夜晚偷偷溜出了家,翻墙来到学校。
她惊讶地发现,那个男生也在。
“你又被打了?”他很快就发现了贺知风的不对劲,打起手电筒,撸起她的袖管和裤腿,果然入目全是伤痕。
这一次,贺知风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去了。
因为她太难过,也太疼了,难得遇到一个愿意关心自己的同龄人,她蹲在他的哭得像个五六岁的孩子。
男生没有安慰她,却拉起她的手,说要带她走。
“我们走,离开这里!我有手艺,养活我们两个人不成问题!”他义愤填膺,嫉恶如仇,又充满了这年纪的男孩应有的冲动与血性。
他觉得自己能养活自己和知风,就胆大包天地带着她离开学校,来到长途汽车站。
两人天还没亮就买票离开了周县,打算去南边讨生活。可倒霉的是,长途汽车在中途抛了锚,乘客被司机全部赶下车,他们俩年纪小,在人群中太过打眼,很快就被几个男人盯上了。
“怎么办?时应染,我们怎么办?”贺知风害怕地躲在他身后,揪住了他的衣角。
时应染摸了摸背包里的砖头,低声道:“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
贺之风看着眼前的白粥,接过时应染递过来的筷子,突然间心跳如雷。
她全都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