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敲响了一个警钟,从今以后我一定更加深入地落实矿区的安全工作,时刻监管,层层监督,再也不让类似的安全事故发生……”
省委书记当即打断了他:“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马后炮!彭心河啊彭心河,别他妈给我谈以后,我问的是现在!这件事故该怎么处理?矿区责任人应当承担什么责任?!遇难矿工的后事要怎么办,家属怎么安抚?这些你都想过了吗?”
彭心河颤巍巍地回答:“报告书记,我这就拿一个章程出来。”
半晌,省委书记语调艰涩地询问:“所以到底遇难了……多少人?”
“……三个。”彭心河答道。
省委书记感觉到一阵眩晕,“一个小小的瓷土矿,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故?负责人呢,控制住了没有?”
彭心河心虚地看了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顾为胜,“控,控制住了。”
“立刻把他交给市纪委和公安部门连夜审查,从严处理!一定要找到事故发生的原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不能不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
挂断电话,彭心河捂着脸,低声嘶吼。
多年的官场,眼看就要平步青云,没想到却砸在了这里。
事到如今,他不能再瞻前顾后,只能对顾为胜公事公办,甚至还得严查严办。
深深吸了口气,彭心河走出座驾,一抬眼就看到了正在给救援人员分发保暖衣的贺知风和时应染。
他的眼皮突然跳了几下,这件事难道是他们做的?
放眼望去,在场的人之中也只有这两人有这个本事。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彭心河想不明白。
贺知风如果真是来寻找瓷土矿的,就该知道这场事故一旦宣扬出去,短时间内必定无法开工,她这样做对自己毫无好处甚至还有坏处,何必呢?时应染就更不用说了,他唯贺知风马首是瞻,不可能会自作主张。
但要不是他们,又能是谁?
彭心河心道现在想这个也没用了,顿时咬了咬牙,把顾为胜送到了警方手里。
他回家之后如何应付老婆和岳母不提,瓷土矿坍塌事故的后续处理事宜在他的监督下进展的很快。
头一个问责的便是贵夕市安监局的局长。顾为胜作为矿主罔顾安全标准擅自修改图纸,对这次的事件需要承担主要责任,但怎么量刑要等到开庭后才能知道。而与顾为胜与顾为胜关系紧密的一些官员也先后受到了处分。
“依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