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死了,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这肯定是你在搞鬼。”
张文泉并不傻,他思来想去的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他就在怀疑汤明镜。
“你这可是在污蔑朝廷命官,你有证据吗?难道就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自证清白了?别太天真了,要讲证据的。”汤明镜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也可以给你个机会,减轻你的罪行,也不是不行,但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汤明镜此话一出,张文泉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的说道。
“汤大人请讲,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知道的我也会说。”
“好啊,告诉我钱惟庸在什么地方?”
张文泉听到钱惟庸这个名字,瞬间瞳孔骤缩,满眼的惊恐,但又转瞬即逝,笑着说道。
“大人,您这是存心的耍我,对吗?钱惟庸早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我怎么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汤明镜仔细的观察他的微表情,刚才汤明镜提到钱惟庸的时候,他的表现再明显不过了。
汤明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