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条短信后,回了部队。
第二天的太阳如约而至,晃得江南清醒睁眼的时候,还有一些恍然,不知怎么竟有几分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她拿起一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和日期,眸子不禁睁了睁,伸手抓了抓头发,又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确定这不是梦,才坐在床边发呆。
这似乎是第一次她在江军或是陈渺的忌日没有做噩梦,反而一觉好眠到天亮,等她反应过来后,昨晚她的痛哭发泄,和昨晚她和虞鹤鸣之间的对话在她的脑子里自动播放着,用着那些泪水和感动提醒她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江南醒来的时候,陈守玉和刘婷还在睡着,江南轻手轻脚地下床,却没想到还没等她屁股坐到轮椅上,刘婷那边就已经醒了过来。
“南南,你醒了。”
江南闻言,也不再刻意放轻动作,笑着回头问好,说着。
“恩,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
“恩,我今天可能要离开医院,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暂时还说不好,如果你父亲或者你后妈来了,你就尽量地把话都抛给他们,不用说一些实质性的话,我想你后妈昨晚应该把该说的都交代地差不多了,你父亲今天来了之后的表情如果很复杂的话,你就可以直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父亲不肯把那件事告诉你,就等我回来再说,如果说了,就把王海洋挪用公款,以及我们的身份和计划都同你父亲说了就行,不用怕泄露计划,只要能从他手里拿到书面证据就行。我说的还清楚吗?”
刘婷点头。
“清楚,我明白了。”
江南点头。
“恩,不用害怕,有守玉陪着你,虽然没什么实际用处,但就当是身边有个人陪着了。”
本来在一边努力装睡的陈守玉此刻也装不下去了,黑着一张脸,乱着一头头发坐了起来,不高兴地说着。
“你今天干嘛去啊!”
“上班。”
“啥?上班?你啥时候找的工作?”
江南拿过手机,一边开着机,一边说着。
“不上学了当然得上班了,你当我跟你似的呢,无业游民,虚度年华。”
“嘿!我咋就虚度年华了!我写小说也赚钱啊,我这是在用我的才华,用我的知识赚钱,不费力也不危险,反倒是你,要是进了公安局,成天跟那些凶神恶煞,心理变态的犯罪分子打交道,想想就很恐怖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