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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南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和反应,却让虞鹤鸣的眼底覆上了一层红,他紧了紧抱着江南的手,下巴蹭着江南的额头,沉着嗓子说着。
“南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为什么你的梦魇症状更严重了。”
江南伸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眸子用力地眨了几下,让她自己从脑子里那可怕的景象中走出来,听着虞鹤鸣好像说了什么,她问着。
“你刚才说什么?”
虞鹤鸣就算是不懂心理学,但跟着江南耳濡目染地也还是懂得一些东西的,他听着江南的话,眉头皱地紧紧的,声音也是透着几丝严厉。
“第三次次了,江南,你上次在齐昊阳家就差点被噩梦缠着醒不来,封闭自己也光今天就已经是第二次了,下午我进到病房的时候,你明明是清醒的,但你醒来之后,却说你没看见我,你的表现不像是撒谎,说明你真的不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还有刚才,刚才我说的话你还是没有听清,如果不是我在说话,说不好你又再一次陷入了梦魇,江南,这不是开玩笑,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你跟我去看医生。你听见没有!”
江南听着虞鹤鸣的话语,刚才身上突然出的冷汗都被心里涌起的温暖轰走了,整个人十分懒散地在虞鹤鸣的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然后舒服自在地窝在虞鹤鸣的身上,悠悠说着。
“听见了。”
虞鹤鸣闻言,低头睨着江南,用着一种疑问的语调问着。
“你愿意跟我去看医生?”
江南闻言,好笑地答着。
“拜托,你刚不是刚说完不管我愿不愿意吗?忘了?老年痴呆?那刚好你带我看完医生,我再带你去查查老年病。”
虞鹤鸣看着江南没有正形的模样,顿时瞪起了眼睛,什么温柔温情地全都不见了,黑这一整张脸,瞪着江南,一字一句说着。
“江南,我没在这哄你玩,你给我认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