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点燃后,塞到自己的嘴里,说着。
“王海洋敢挑在这个时机做这种事,心里必然是有一定的把握的,也就是说即便刘婷后妈反水,拿着他们那张字条去告他,也绝对不会出大问题的把握。”
关毓骁皱眉,不解地问着。
“他凭什么有这种把握,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虞鹤鸣闻言,勾唇,看着关毓骁,悠悠地说了三个字。
“不,可能。”
关毓骁一愣,眉头间的沟壑只深不浅,虞鹤鸣便没有再卖关子,给他解答道。
“那我就拿你自己举一个具体又简单的例子,我想你就懂了。”
“我?”
虞鹤鸣点头。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H市公安局?据我所知,H市公安局近两年并没有再招警察的计划,除了引进一些高新特殊人才的名额之外,像你这种办案经验不足,甚至可以说是基本没有什么办案经验的人来说,是完全没有资格进市局的,更何况你现在不止进了市局,还有资格和我站在一起查案子,这对于其他的任何人来说,确实是不可能的,但放在你的身上就可能了,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
关毓骁闻言,面色虽然变得不好看,但却还算镇定,因为他似乎已经适应了虞鹤鸣的说话风格,知道虞鹤鸣就算是要骂他,也不会拐弯抹角,如果没有直接骂他,那就是在客观地想要借着这件事同他讨论,所以,关毓骁也丝毫没有一分羞愧,大方地承认着。
“因为我家人的关系。”
虞鹤鸣见关毓骁不卑不亢的态度,唇角的弧度勾大了一些,还算这小子有点骨气。
“没错,一个人的出身从来都是没有办法选择的,你的出身优秀不会让你高人一等,却会让你多了一些选择,而这些选择,往往不会只是你自己的事情,你选择做警察,如果你有天赋,那你借着这个关系可以造福帮助很多人,但如果你没有天赋,那对于受害者就是噩梦。同样地,王海洋也是一样,他的身家背景也会带给他很多选择,他做出了选择,别人也会因为他的选择受到一定的影响。畏惧他关系的,会妥协会谄媚,不畏惧的,就会迎难而上。”
关毓骁闻言,顺着虞鹤鸣的话,自然地接了下去。
“所以,王海洋也是同样的道理,他自视自己家里的关系可以摆平刘婷后妈来闹事,才会这么有恃无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