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玩笑,你可倒好,吹胡子瞪眼睛的,好像我说是,你就能气得原地爆炸一样,这不像你啊,你和南南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纪潮生话落后,望向虞鹤鸣的目光里满是认真,他也确实十分想知道去年虞鹤鸣和江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让那么亲密融洽的两个人变成现在这般别扭的。
虞鹤鸣看着纪潮生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缓缓地别开了目光,他不能说,他如何无所谓,但江南绝对不能让人落下口舌,这事关她一个女人的名誉,哪怕那个人是纪潮生也不行。
虞鹤鸣缓缓又闭上了眼睛,淡淡地答着。
“没什么,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权利做任何事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