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法器,走到酒店大门前,抬手按在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锁上。
灵力从她掌心渗出,铁锁内部的锈蚀和死锁结构在灵力冲击下发出沉闷的咔嗒声,然后缓缓弹开。
铁链滑落在地面上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大门被推开一条缝,积了二十年的灰尘从门缝中涌出,在晨光中扬起一片细密的尘雾。
门内是一条幽深的长廊,走廊尽头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通向何方。
马小玲侧身让开门口,朝身后的队伍做了一个手势:"进。"
Mars第一个迈步跨过门槛,身影被门内的暗影吞没。
紧接着是Sky、Kary、老鬼、大R、细R、木村、乌龙。
八人的身影依次消失在门后,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吞了进去。
马小玲最后一个走进门内,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常钰一眼。
常钰朝她微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让人安心的笃定。
她收回目光,转身踏入了酒店的黑暗之中。
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常钰站在警戒线外围,看着那扇重新闭合的大门,面上的笑容已经收敛成一片平静。
他抬手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盘,指尖轻轻在盘面上拂过。
玉盘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芒,内部的留影法阵已经激活,正在与酒店内部他悄悄附着在Mars身上的那缕神识共鸣相连。
他收好玉盘,靠在路边一辆警车的引擎盖上,双手插兜,目光落在酒店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空气中弥漫着晨雾和尘土混合的气息,街角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远处城市的车流声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传过来,模糊而遥远。
一切都显得安静而寻常,仿佛这只是香港又一个普通的早晨。
但常钰知道,在那扇门后,棋局已经开始了。
他会安静地等在这里,看它走完这一步。
至少,该留的东西,已经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