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口处那枚用朱砂封缄的印记依然完好。
他将其递到岳银瓶面前。
"这是他弥留之际写的。我保存了八百年,一直等着有机会亲手交给你。"
岳银瓶接过信,颤抖着手指拆开封口。
信纸上的墨迹已经褪了一些,但字迹依旧清晰有力,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她熟悉的、来自父亲的那份沉毅与温和。
她默默看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落在泛黄的信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抬头看向袁不破,声音哽咽却真诚:"多谢袁先生,不知我父帅的墓在何处。"
袁不破微微摇头:"不必谢我。岳将军是自己选择了自己的路,我只不过替他带了一封信。"
他顿了顿,又轻笑着补了一句:"不过,我留了一手。”
“在岳将军弥留之际,我以僵尸之力封住了他最后一缕生机,将他葬在了朱仙镇那片旧战场附近。”
“若你愿意,随时可以去将他唤醒。由他自己决定,是否愿意重新醒来。"
岳银瓶攥着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泪眼之中浮起一层炽热的光。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