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蹶不振,萎靡下去,便又出了个阴毒的主意:
“夫君,既然太后不顾身份,执意干预朝政,咱们也不必再心慈手软,顾念旧情。”
简修从前甚少正面瞧过她,如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愿意听听这妇人之见:
“愿闻其详,夫人请讲。”
“是。”萧妍与丈夫夫妻一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太守的夫人,自然不如大司马的夫人荣耀显赫。
便是真心实意地,给他出着主意:“若是太后不站在我们这边,那我们便将她一并舍弃了。”
“太后几乎是皇上软肋,若是能在此做文章,不怕皇上不会自乱阵脚。”
“对啊——”简修一拊掌,只觉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
从前跟在齐酌风身后这么久,见惯了二公子与五公子联手,一直想拿董氏做文章。
若她身上出点什么事,新帝必然会大乱阵脚。
萧妍见他心动了,立即凑过来,诉说着自己的计划。
“若不趁着新帝登基,百废待兴,还没闲工夫在朝臣中安插探子。咱们得先下手为强,否则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