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父亲身体不适,需要休养。今五弟已为世子,便可代行相权,酌情奖赏。”
齐酌江心花怒放,希望他是真的认命,却也知道不可能。
便恩威并施:“四哥这话就见外了,你我兄弟一场,就算分文不取,为着齐家、父王,和天下百姓,也会是愿意去伐江南的。”
“是啊。”突然成了四公子肚子里的蛔虫的二公子,齐酌成恰逢其时地开口,笑道:
“而且老四此行,也不是一无所获嘛。不是杀了人家男人,娶了个寡妇,抱得美人归了嘛!啊哈,啊哈哈哈——”
一阵朗笑过后,见齐酌风没有大发雷霆,更没有大打出手,依旧平和温吞地立在那里。
齐酌成的挑衅落到了地上,原本还想借着五弟理事,将昔日被挑断脚筋的仇报了呢。
不知这愣头青,啥时候学会卧薪尝胆了。
以前谁若碰那姓董的一根汗毛,都恨不能将那人大卸八块。
这是长大了,成熟了,近朱者赤,被董氏的温柔沉静传染了。
“四哥此次征战平安归来就好,立下的战功不甚紧要,没有受伤才最是要紧。”齐酌江坐在昔日父亲坐过的位置上,年轻气盛,大抵是没有父亲昔日震慑、沉稳的气场,但初生牛犊不怕虎,却也有几分像模像样。
齐晖不可能老不放权,儿子乳臭未干也得把他推到那个位置上,就当历练了。
齐酌江拉过家常后,又关切道:
“四哥此次大获全胜,期间可有什么困难?但说无妨,本王一定力排众难,让四哥达成心愿。”
“没有。”齐酌风简短的两个字,直接将‘谢世子关心’也一并省了。
“好!”齐酌江就等着他这句话呢,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当下吩咐道:
“既四哥骨骼清奇,智谋无双,不需要休憩,莫不如当下发兵巴蜀。不日启程,荡平蜀地,一扫中原。”
齐酌风低下头去,拱了拱手,抿唇道:“是。”
两个人都不喜欢拐弯抹角、浪费口舌,不如直来直去。
“原也想让你歇歇,奈何军中无有比四哥更能征善战者。”
齐酌风在这里多待一刻,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既已领了吩咐,又没有抗命不遵,便不必多耽搁下去。
散帐后,齐酌成望着他的背景,怒而追到门口,指指点点道:
“你看他!明显不服五弟坐相府头把交椅。”
左右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