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会不会毫无底线的包容我?”
青枝未曾去设想将来那么遥远的事,只握着他的手,从他十指紧扣:
“也许会。但我希望你不要这样做,因为我会心疼。”
她一直心疼他,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而是生理上的心口痛,连带着胃也跟着难受起来。
下一刻,她已经搂住他的脖子,绵绵密密的吻落下来,若春雨惊蛰,似要与他吻到天荒地老。
她难得这样主动,去揭开他的衣扣,引导着这个没有床笫经验的少年郎。
齐酌风情动时,握着她的手,制止了她下一步动作。
“枝枝,我很脏。至少让我将这一身污秽洗去。”
“你不必为了安慰我,去做这么大牺牲。”
他知道她想干什么,无非是用自己与她的初夜,来掩盖那惨绝人寰的经历。
不料,她这个经验丰富的妇人,却压根没顾他死活,只想自己快活。
“是我想。”
不管这是否为她的托辞,齐酌风都轻笑了一声:
“晚点吧,我现在没什么心情。”
原来敞开心扉后,就能看到她这么多不为人知、可爱的一面么。
就像他的软弱、胆小、撒娇、脆弱、无理取闹……也只给她一人看见一样。
“枝枝,我怕以后我都不行了。”
还未跟她探索快乐的真谛,先从源泉干枯。
青枝又吻了吻了他,跟他粘糊了一会儿,才说:
“亲亲抱抱的目的,仅仅是因为我想这样做,也想用此多表达一点对你的喜欢。并不单单是为了最后那一步交颈。”
“若你一直没法好起来,我便禁欲,做个性冷淡未尝不可。”
“若你好了,我便日夜欲求不满,缠着你暖被窝,共同探索很多未知的桃花源。”
他现在知道枝枝有多喜欢自己了,心底的那些阴霾,一点点挤出,只被柔情占满。
也勇敢回应:“不怕。就算我再不能了,也有别的方式。”
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轻拢慢捻抹复挑,都比打桩机强。
“枝枝……”
“我想吃你做的酥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