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给我好不好?”
如今仇氏对两个人已不构成威胁,朝政稳定,齐晖也不会纠缠于儿子的决定。
只青枝还是拒绝了:“夫君没给我放妻书,我便一日是柴家的人。”
“我被困在这,只能与你不清不楚。堂而皇之地明媒正娶,于理不合。”
齐酌风恨得将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明知她是托辞,还是舍不得与她争执。
“行。”他说。
“那若丧偶,成了寡妇,就能改嫁了是罢?”
青枝“啧”了一声,她为柴昭辅做得够多,至于他们愿意将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她连自己都护不住,更没谁值得她再去舍命相护。
白友恭收到齐晖的书信,便一筹莫展。
如今人心向背,太守府早不复昔年盛况。
谋臣几番欲言又止,还是开口劝道:
“主公,既已决定真心归降,做事便不可再优柔寡断。”
“若被丞相疑心,兼之别有用心之人挑拨,只恐好事变坏事,祸不单行。”
白友恭在自己府邸走来走去,望着庭院里,正在嬉戏的小儿愣神。
谋臣:“主公,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真惹恼了丞相,兴兵来犯。莫说家眷难保,主公危若累卵,也怕朝不保夕啊。”
白友恭摆了摆手,仰天长叹道:
“我死不足惜,只不过心疼我江东六郡的诸多百姓。”
“是啊,是啊。”其他谋臣皆捋着胡须,纷纷附和。
“主公,快下决定罢。少时使者在驿馆等得不耐烦了,错失良机。咱们这诈降的罪名坐实,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唉!”白友恭长长叹息一声,不是没想过狸猫换太子。
尤其看着小儿在屋外曲池千,你追我赶,好一派生机盎然。
他年龄大了,愈发爱看这样其乐融融的景象。
只丞相慧眼如炬,为了那万分之一被识破的可能,还是决定将亲生骨肉推出去,免得自己受难。
“来人,将几位公子尽数送往驿馆,请使者带回。”
大一点的长子,已通晓世事,虽恐慌,却还不至于被吓尿了裤子,到底有高门大户的礼仪规矩约束着。
小一点的,懵懵懂懂,才跟底下的下人捉迷藏,眼见奶娘来捉自己,才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询道:
“爹要将我等送往何处去?”
奶娘哭得说不出话来,大人跟前,也不敢随便开口、瞎胡咧咧。
只抹着眼泪,拉着公子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