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不倒下,便没有人能将谁打倒。
柴昭辅换好了衣裳,正准备推着轮椅出去清洗,回头看见门口的妻子,连自己都未意识到露出笑意。
“我做的饭怎么样?可有尝过?”
“可惜家里食材不多,不然下回我做南方的小吃。”
青枝紧抿着唇,神色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先吃,我去院子里将这些洗干净、晾好,就过来寻你。”
“难得,今日有太阳。”
她没有从他手中接过衣物,只视而不见。
回到小厨房食不知味地嚼着红薯,小愚已先吃完、垫了垫肚子,又跑去做剩下的扫尾工作。
院外木门被推开,青枝放下手中的红薯,起身便看见萧柠带了几个仆妇过来。
才进门,就被满院尘土飞扬呛到,以手做扇,嫌弃地扇了扇。
看见青枝的身影时,才重新一展笑颜:
“姐姐。”
“嗯。”青枝对于她方才的嫌弃视而不见,既没有埋怨,也无半分自卑心理。
只将她请到了庭院,示意她坐在长凳上。
“屋内不干净,小愚正打扫,没什么招待你的,请便。”
萧柠看了一眼,这从前都是粗使下人坐的凳子,二公子府上的茅房,都比这里富贵许多。
一时间有些酸楚:“姐姐住在这里,哪儿受得了。”
说话间,便拿了帕子,准备去擦眼泪。
青枝倒是不以为意:“我受得了,你若受不了,谁也没请你来。”
萧柠被她噎住,脸色微变。
见她都能坐的下去,自己便也不矫情了,在她旁边落座,才温温柔柔道:
“我哪儿是自己娇气,是心疼姐姐。”
不待她说‘犯不上’,萧柠已经在耍完了嘴皮子后,来了点实际的:
“此番过来,我带了银钱给你,实在不行,还是在城中买座宅子。”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里巨都是些贩夫走卒,良莠不齐,万一被个泼皮无赖盯上,悔不当初。”
青枝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了:
“救急不救穷,你若真想帮我,就替我找找附近能够做事的活计。”
“三姑六婆,便是牙婆、媒婆、师婆、虔婆、药婆、稳婆……只要自己肯用心,哪儿还混不来一口饭吃。用自己双手赚钱养家,不丢人。”
萧柠咽了咽,不知姐姐是怎么被生活打磨的,从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而今变得这般彪悍了。
虽还未到徐娘半老的年纪,但兴许像很多叉腰骂街、跟小商小贩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