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柜子上还供着一块牌位。

越明棠这次看清了牌位上写着的名字……“先夫赵铁山之灵位”。

赵铁山，那个被定远侯卫峥害死的副将。

“沈娘，赵铁山是你丈夫？”

“嗯。”

沈娘在椅子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继续若无其事的磕瓜子。

“他死了以后，我一个人也没再嫁。”

“你为什么帮令狐无？”

“因为他娘帮过我，我丈夫死了以后，我带着孩子活不下去，是他娘收留了我，后来他娘也死了，我就帮他做事了。”

越明棠在她对面坐下来以后，看着桌上那块牌位。

牌位擦得很干净，一尘不染，还供着一碗清水和三炷香。

“沈娘，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赵恒，太子殿下，我想知道他每天晚上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沈娘闻言，嗑瓜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挑了挑眉毛，眸光有些复杂的看着越明棠。

“海棠县主，你知道你让我查的是什么人吗？”

“知道。”

“那你应该知道，查他的后果。”

“知道。”

沈娘闻言，把瓜子壳吐在桌上，拍了拍手，而后站起来走到柜子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递给越明棠。

“不用查，我知道他在干什么。”

越明棠接过那张纸，缓缓展开。

却见纸上写着一个地址……

城东，柳巷三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