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柄。而赵卫东,则更是像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据说,他向学校请了长假,以“身体不适”为由,回了家,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在校园里露面。
秦振舒,用一种,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近乎于“降维打击”的方式,兵不血刃地,赢得了这场,看似不可能胜利的战争。
当那份,盖着市电子工业总公司鲜红大印的、关于将“京城第一电子管厂”的所有资产、人员及债务,以一个近乎于“白送”的象征性价格,全权委托给“西郊工业联合体”进行承包经营的正式文件,摆在徐军面前时。
这个在工厂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厂长,捧着那张薄薄的、却又重若千钧的红头文件,那双布满老茧的、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手,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那个,曾经只是为了“抱团取暖”而临时拼凑起来的“草台班子”,终于,得到了官方的认可,拥有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在这片广阔的市场上,大展拳脚的……“名分”!
而秦振舒,则并没有沉浸在这场胜利的喜悦之中。
他知道,接收一个濒临破产的烂摊子,远比打一场胜仗,要困难得多。
当他带着苏青禾,和联合体内的一众核心骨干,第一次,踏进那座,在冬日的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瑟、破败的电子管厂时。
眼前的景象,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