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否能够得到认可,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这对他来说本身就比较困难,也让他更加着急。
“我要是能够离开你自然也能够跟随,根本用不着我来同意,本身这个地方也不该存在。”
肖诀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也并没有想过要承诺什么,这一切都要看对方是怎么想的,他如果真的想要离开,那么这个地方也未必能够困得住他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管做任何事情都已经有办法离开这个困境,可是他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这里做个闲暇翁,那跟自己无关。
从某些方面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好像并不是那么的想要离开,否则早就已经冲动无比,而非在这里安然自得的生活着。
但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和他人无关,他也无权干涉,只是并不喜欢这种被利用的感觉,有些事情可做,有些事情则是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