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姨奶奶叫板,他如蒙大赦,赶紧拖着长枪赶回宋家,要找母亲再问问情况,催促长辈们拿出处理方案,不要丢人现眼。
屠长卿担忧:“好不容易抓到的宋家人,你不多问几句?”
宋宣嗤道:“他已经把信息告诉我了,宋家反应不对劲。我奶奶身为宋家家主,躲在圣山神殿里潜修,万事不理,定有问题……”
屠长卿不解:“熔山城没有乱子。”
宋宣笑道:“这几年,熔山城也没出过大事吧?宋家人数众多,各司其职,按规矩行事,纵使宋家家主不在,也不会出错。
我的到来是个意外,我的搞事也是意外。宋凌霜说管事的是表姨和表舅……代表我娘的同辈和长辈都不在熔山,我的事需要我奶奶做主。他们商量了那么多天,迟迟没有决定,是不是代表我奶奶没办法管事?”
屠长卿震惊:“可是,我在上一年的火神祭里,远远见过宋家家主,她在大神官身边,是主祭人之一!”
“远远见过?易容改貌,伪装变音,手段多得是,”宋宣质问,“你能确定看见的人是宋家家主吗?”
屠长卿急道:“大神官修为高深,品德高贵,他,他没有发现异样,而且宋家人也经常去神殿和家主请安,从未听说有事。”
宋宣又问:“大神官亲口说过宋家家主是真的吗?宋家人或许有苦衷,需要为家主隐瞒?”
屠长卿哑口无言。
宋宣乐道:“宋家处处透着怪异,我感觉不太好,想去圣山见见我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