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禁止句富贵靠近宣华神殿?”
疑点实在太多。
句八夫人不停地摇着头,情绪崩溃,随时都会晕厥过去。她的脑子混乱得没办法回答,需要缓和一段时间,理清楚思路,才能说得出话来。
宋宣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怕逼得太急会发病猝死过去,只能交给句富贵,留些空间等平静下来再说。
暮色苍茫,金色的日头渐渐消失在海平线,沉重的云层将月光全部遮蔽,海面没有一丝风,神殿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黑暗里只有细弱断续的哭声,处处都弥漫着隐秘的压抑。
宋宣在无聊地踱步,数地上的砖头。句富贵和乔小船陪在句八夫人的左右,屠长卿拿着油灯,蹲在神像碎片边,一片片翻看,试图在里面找出线索。
丑,真丑……
他越看越难受,尤其是拿下宣华神像的鬼面面具后,神像里面露出的是一张做工粗糙的男人脸,黑面微须,双眼无神,丑得不堪入目。
屠长卿扶额,不想再看,他忍不住心里憋屈,自言自语地抱怨:“把宣华娘娘刻成男人就算了,看不见的地方还粗制滥造,不是说南州人最虔诚吗?虔诚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屋子里,依旧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乔小船和句富贵对视了一眼,同时陷入迷惘,总觉得屠长卿说的话里面,有些奇怪的地方。
宋宣也跑过去看新鲜,她拿着神像首级,“嗤嗤”两声笑道:“雕像的面部刻得马虎,就连颜色都没上齐,刀法和身体差异甚大,看着像学徒手笔。哼,偷工减料,也是人之常情。”
句八夫人终于按捺悲伤,缓了哭声,她听见宋宣的话,抬头看去,借着油灯光线,看清对方手里的神像首级,大惊失色道:“这,这不是宣华上神——”
众人皆露出不解的表情。
乔小船迟疑问:“鬼面,盔甲……这尊神像的形制,和我平时见过的宣华上神雕像没有区别。”
句富贵点头如捣蒜:“娘,族学里教过祭祀和礼仪,每尊神像都有明显特征,这就是宣华神像。”
“你们年幼,有些东西还不懂,”句八夫人艰难地站起身,接过宋宣手里的雕像,教导道,“宣华上神的容貌有千万种变化,神威莫测,所以神像的鬼面里,应是一片空白,没有面孔的。这个雕像有脸,所以不是宣华上神……”
屠长卿急问:“那是谁?”
“南州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