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旧事,二十多年,我早已……不抱希望了。”
时间久远,感觉和现在的事情关系不大。她被丈夫保护得太好,心思单纯,没经过太多的痛苦,这是唯一的心结,遇到人总忍不住啰嗦几句。
众人表示理解。
句八夫人转过心思,仔细想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我家八爷胆小怯懦,处处谨慎,他擅长做生意,挣钱的门路多,没必要做亏心事……若是他做了不好的事,定是被迫,不得不做,我,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出口。
宋宣直接了当:“句家逼迫?”
句富贵勃然大怒:“胡说八道!”
身为句家人,他有荣耀感,绝不能接受任何诋毁家族的话语,母亲必会澄清误会。然而,他气势汹汹地跳起身,用手指指着宋宣的鼻子,等了许久解释,母亲都没有说话。
他回过头,茫然地问:“娘?”
句八夫人不安地扭着手指,细若蚊鸣道:“我是句家宗妇。”
按照族规,她不能说宗族的坏话。
宋宣推开面前的傻子,鄙夷地教育:“句家是观海城的天,你爹在句家是有身份的人,除了宗族里的人,谁能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
南州宗族大于天,重于命。
每个族人都可以为宗族赴死。
句富贵终于明白过来,脸色铁青。
他掰着手指开始算族里能命令父亲的人,句八爷从不出海,只是擅长经营,又把儿子们安排去外地,所以在家族里地位不算高,头上还有族长和许多长老。族里对句八爷也不错,叔叔伯伯都很亲切,句富贵冥思苦想,想了大半天都想不出谁是坏人。
众人不敢为难他的脑子。
句八夫人深居简出,从不和外男打交道,她也不清楚丈夫在族里的关系,但是丈夫给过她一些后手:“我虽不知谁是坏人,但是八爷曾告诉我,族里谁是可信之人,若是他出事,我和富贵可以托付这些人。”
她念出几个名字,是些族里的小人物,包括赌场的荷官,曾受过句八爷恩惠,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屠长卿把名字一一记下。
……
夜深人静,烛火通明。
句八夫人绞尽脑汁,再说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她起身告退,带着婢女们去安排句八爷“活着”的假象。
族人皆知她柔弱,只要她神态如常,不露悲伤,便能信了一半。她再安排让“丈夫”送些有趣的礼物,筹办给小儿子相看媳妇的宴会等,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