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戈的步伐。他知道容戈拿着这一叠东西要去哪里,早上也是他跟着去的,遂而理所当然地跟了上来。
容戈脚步一顿,偏头看向周寻,“你跟着去干嘛?要是闲得慌就帮徐嘉宜去筛选范围。”
“啊?就老大你一个人去啊?不会出事吧?”
容戈有些气笑了,一手叉着腰,头稍稍弯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告诉我,能出什么事?”
周寻讪讪笑了笑,随后道:“老大,我们所有人今天都回留在警局,你有什么事,随时喊我们!”说罢,周寻便小跑着回去。
容戈的目光中,是夜幕之下依旧灯火不熄的建筑。
男人不由低头失笑,转而走入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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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想,他应是监狱中的最后一名访客,也是唯一一名一天来了两次的人。他在做好登记之后便坐在位子上等着那个白天见过的人。
当姜簌出来的时候,容戈朝她礼貌地点了一下头,眼中戏谑,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嘲讽似的笑,“姜簌女士,又见面了。”
女人似乎抽了抽嘴角,眉头更是狠狠皱了一下。
“你又来干什么?”姜簌的话语中是毫不掩饰地厌恶。
容戈轻耸了一下肩,眉梢轻挑了一下,目光冷漠而又意味深长:“当然是来跟姜簌女士,谈一个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