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很重要,甚至已经养成了携带的习惯。
再者,江榆想到了在半梦半醒间脑海中浮现出来的那副人影,还有那个大雨磅礴中,嘶声力竭的哭喊声。她没有这样一段痛彻心扉的记忆,可当自己在睡梦中看到这样一副情景时,她依然会不由地感到难过、痛苦,她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即便痛苦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觉得,那就是自己。
自己心里那一块所残缺掉的拼图,就是那个梦里那副懦弱、无能的样子。她或许曾经从心底厌恶这样脆弱无用的自己,才会将其摒弃,主动或是被动地忘记了那一段会让她奔溃的记忆。
至于事实究竟是如何的……江榆想,总会有人告诉她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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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起身走至门前,打开门时,外头依然站着那个早上领她去见玛门的人。那人见她看门有些吃惊,但仍然表现恭敬地说道:“您需要什么吗?”那人偷偷打量了一下江榆此刻的神情,正巧与其目光相对,遂而堪堪低下了头。
适才那位先生对眼前这位的冷嘲热讽,他当然听得一清二楚。他也就是担心,江榆会不会迁怒于他。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女人说话的声音中透着平静,连起伏都是没有的。
“秋林回来了,让他来见我,我有事问他。”说罢,江榆便回了房间。
门“啪”地一下被关上了,整个走廊加上房间内又与适才的沉寂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