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日记本的内容,快到无法捕捉。
“劳拉,你输了。”
手电筒应声倒地,昏暗的房间,姜晚看不清季淮北的表情。
他的声音太冷了,冷到就像日记本上醒目的黑色字体,写满冰凉的恨与怨,透骨彻寒。
随着季淮北手腕的用力,姜晚接触到冰冷的地板,头发披散在地面,如今她的头发长长了不少,落在地面,像被无限延长的影子。
姜晚轻颤了一下,抬头对视季淮北漆黑幽邃的眼瞳,心脏砰砰乱跳。
“怎么?怕了?还是想逃?”季淮北的声线低哑中夹着嘲讽。
接下来姜晚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杀死自己的武器,她必须争取到主动权,哪怕是片刻。
“为什么不说话?”
季淮北的手掌压在姜晚肩膀,逼迫她仰头望向自己。
他俯身靠近她耳畔:“是因为害怕了吗?你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得到我的心软?”
姜晚依旧没有说话。
季淮北眸色渐浓,手腕逐渐用力,姜晚几乎无法呼吸,她忽然伸出胳膊环住季淮北颈项,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贴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那就赌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