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相处的那段时间,他很少在自己面前提及养父母,还是姜晚软磨硬泡,他才含糊不清地说着自己养父母的情况。
她想起来了——季淮北的养母,也是名女性研究员,长相漂亮,气质温婉,曾经来孤儿院找过季淮北。
那个女人……好像和刘院长比较熟悉,她们曾交谈过几次,姜晚注意到女人的手腕、脚踝有掩盖的伤痕。
那时的姜晚,如今她在清楚不过那种印记,莫非女人遭受过家暴?
回忆到这里就断了,后来姜晚和姐姐一同被秦家收养,再也没有见过季淮北,包括那个女人。
姜晚拉开窗帘,窗外合成的光亮瞬间充盈整个卧室,明晃晃地刺痛她的眼睛。
她揉着酸胀的双眼,打量四周。
床铺叠的整齐,被褥散发出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显然被人经常打扫,干净整洁。
姜晚的脚触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她低头,弯腰捡起。
是一个玩偶熊,有些旧,布料皱巴巴的,颜色陈旧,看起来十分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