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过得怎么样。也算给他们一个表达的机会。您看合适吗?”
田中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有一阵风吹过,带动廊下的风铃轻轻响了几声,清越而短促。
“这个安排好。”田老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张逸很少从他身上听到的、近似于感慨的柔和,“我也借这个机会看看,那些孩子们是不是真的有了出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让他们自己报名就行。不用勉强。”
“好。”
张逸站起来,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田中禾的声音,不大,像是随口说了一句:“张逸。”
他转过身。
田中禾靠在藤椅上,目光没有看他,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里,声音很轻:“你是个好管家。”
张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他站在廊下,看着远处山峦间堆积的云层,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桂花香气的空气,然后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回到车上,他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而是先掏出手机,给沈清禾发了一条消息:“寿宴地点定在归心园。伴手礼那边,确认一下八百份的运输方案。”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迈巴赫沿着盘山路缓缓下行,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浅金色的阳光。
张逸握着方向盘,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几句对话。
田老说“该查的就查”时的语气很稳,没有犹豫,也没有顾虑。他是在给张逸一张通行证——只要不针对个人,账目上的事,放心去查。
这让张逸心里踏实了一些。
至于物资贸易公司那边——等德林商务的初步结果出来,就可以决定是继续深挖,还是先按兵不动。
车子驶出翠屏山的私家道路,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他的脑子里还在想一件事情,这个上台演讲的机会,要不要刻意安排一下?
比如那个田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