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他会这样。
陶云然这人,他的规则挺多的,一旦破了他的规则,就会让他抓耳挠腮,些许抓狂,就像此刻。
李青见他这样,面上的笑很有几分故意逗弄,“我觉得你应该为你母亲着想,她的年华正好,也需要一个与之灵魂相近又契合的伴侣,走下一段人生。”
陶云然脸是绿的,双拳想握又不知该不该握。
确实,他所固有的一种规则在崩塌,很让他抓狂。
“你,你……”陶云然不想叫他爹,“你走,你今晚就给我收拾东西就走,不然我参你一个渎职,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别这样,小然,好歹咱们也是共过患难的,关系也是挺近的。”
陶云然拳头握上了,这声“小然”注定了他们从此,割袍断义!
“走!别让我再多说一句!”
话音才落,前头的屋门开了,成嬷嬷出来喊了声,“少爷,夫人让你进来。”
陶云然:“……”
一口气压了下来。
李青顺势也回头看了过去,烛光摇曳的屋中,他看的是倒映在屋中绰约的影子。
从京城回来的路上,李青就已经同陶桦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那时他从陶桦的眼神里,看到了怦然一动的瞬间,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矜持,未作任何回应。
方才李青又去问了,她一声“多谢”拦住了在她心里叛逃的心思。
李青懂了,也是这一刻,觉得没有必要再打扰了。
人生历练到如此,再生出情愫去爱一个人,很难了,陶桦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