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难能知道装着的、背负着的,都是什么。
原先看赵婆子的时候,这婆子话不多,想来斯文小心,规矩,现在再看,很难不用另外的一种眼光看待。
骨子里的反叛有些想象不到。
冉云桃也不评判什么,人家做什么,那都是人家的选择,自己从着本心,过着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王秋的事过后,衙门闲静了两日,主要是冉云桃这头闲。
她一个孕妇,不闲着,还能做什么呢?
陶云然衙门里每日都是有琐碎的事务的,放下不行,丢了更不行。
而今也是在等消息,陶云然处理起琐碎的事时,比以往更加沉着,骂人的话都没见从他嘴里出来了。
他把心思藏在很底端,就算一直在担心,但面上还是很沉静。
周全几个也看出了他的不同,盐铺的事,他们都了解了一些,知道现在有人在针对他们家大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话说他们家大人什么样的,跟了这么久,谁还不知道?
大人都无暇分身,哪有功夫去外头开那么多盐铺?
就算大人的母亲要开盐铺,也不至于这般不把朝廷的规矩放在眼里,好歹人家可是大商贾,至于要陷自己于不义?
周全几人这么想来后,还是很心疼他们家大人的,后头有什么事,能自己处理的,全自己处理了,其他时间,等着大人吩咐就行了。
也是这一次,冉云桃这才发现一个从未发现的细节——跟着陶云然的人,没有一个是说他不好的。
虽然很多抱怨,可好像都很踏实,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