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台上走到了堂中张老二的面前,居高临下,冷冷一双眼盯着他。
“金氏在你找了外室之后,她就不想和你过日子了,一直在给自己攒钱,准备离开你张家,不过她还有些顾忌,想等你将外室纳进门之后再名正言顺的走,奈何你迟迟未将你的外室纳进来。”
“本官猜测,你张老二应该也知道金氏要离开,但金氏一离开,你一家人包括你那个外室,就没有人给你们赚钱糊口了,所以你才没有任何纳妾的动作,包括此前爱动手打金氏的举措都没有了。”
“你这么讨厌金氏的人,怎么可能不休她,还不打她?是你那个外室,在你耳边说了什么吧?”
张老二被戳中什么,脸色沉了下来。
陶云然:“本来这样把日子过下去,对你一家来说,也可以,但不知是谁,或许也是你那个外室,告诉了你,金氏这一次在衙门赚了大钱。但金氏没有把钱给你。”
“你一看,金氏只给了你们三五两,你这才知道,金氏一直背着你们藏了钱。是吧?”
“为这个事,你们一家也和金氏吵过吧?”
“你家吵吵闹闹都正常,邻里街坊听了之后,也都不会有什么想法,所以就算本官去问,也不会问出什么。”
“吵过之后,金氏也没把钱拿出来,于是你一些念头也就开始了。”
“本官说的,可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