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就端来了一口黄铜锅，锅里的清汤已经烧开了，冒着细密的泡泡。

紧接着，鲜嫩的羊肉卷、翠绿的白菜、雪白的粉丝、切成薄片的冻豆腐，还有一小碗一小碗调好的麻酱，被一一摆上桌，满满一桌子，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李江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羊肉卷放进锅里，等肉涮得微微发白，裹满了鲜红的血丝消失后，又捞出来蘸了点麻酱，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咽下去后，他才看向王科宝，眼里满是好奇地问：“王科宝同学，你钢琴弹得这么好，曲子也写得这么动人，以前是不是专门学过音乐啊？

比如在音乐学院待过，或者跟过什么名师学习？”

没有，我从来没受过专业的音乐训练。”

王科宝实话实说，脸上没半点隐瞒，语气也很坦然，“我连音乐学院的门都没进过，更别说跟名师学习了。”

哦？那你这钢琴是怎么学会的？还能写出这么好听的曲子，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李江脸上的疑惑更重了，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探究。

在他看来，音乐这东西，尤其是作曲和钢琴，特别讲究天赋和专业训练，没经过专业指导，能达到这个水平，简直是不敢想的事。

我之前在生活馆工作的时候，偶尔会跟里面歌舞组的同志待在一起。

他们经常在排练室唱歌、弹琴，我听得多了，就跟着学了几句。

钢琴也是那时候趁空闲时间，断断续续摸索着学会的。”王科宝早就想好了这个说法，之前冯镜先问起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回答的。

现在说出来，语气自然，细节也说得很清楚，听着特别真实，让人找不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