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是我小徒弟说的有道理。”
“多谢师父!”
“不客气,反正我又不去。”池砚轻飘飘的说着。
可丝毫没有把徐玉杳放在眼里,转身就要走。
好在徐玉杳眼疾手快:“师父您别走啊,您说我刚才那么好的计划,你为啥不去?”
“杀人遭天谴。”
“天谴来了也怕我。”徐玉杳白了他一眼,会不会遭天谴她能看不出来,那蒋宽的头发到现在都还没长半截小拇指长。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去。”池砚还是拒绝了她。
徐玉杳的小屁股直接坐到他的鞋子上,然后双手死死的勾着他的小腿,小嘴叭叭:
“师父,您就帮我们这一次吧,要是我们都死了,可就没人给你做饭,没人陪你钓鱼,也没人陪你喝酒了,更没人给你当徒弟了,你舍得吗?”
池砚阴沉的脸,忽然闪了一下,嘴角一抽:“不杀,弄成下一个小蒋便是。”
他不能杀人可老天爷没规定不能捉弄人呀。
“所以师父你同意了?”
徐玉杳越来越殷勤了,心里还美滋滋的哼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