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就是徐家院了。”
领头的徐玉杳认识,是村子里的一个无赖,之前被徐玉杳教训过。
看那洋洋得意,尖嘴猴腮的蠢样子,多半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某虎冷哼了一声:“看吧,你要的人这不是来了,我都说了不是本座。”
“…”徐玉杳不语。
坐在小板凳上的她,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大摇大摆是走进了徐家。
然后像围剿犯人一般,把她围在其中。
后院的徐喜闻到味道,立马窜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大盆热水,就朝他们泼了过去。
“啊!”
“烫,烫,烫…”
“擦尼玛,老子的头发。”
“熟了熟了。”那临近的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道。
各自慌忙的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裳。
以及湿漉漉的头发。
刚入冬的天,那些热水泼在他们身上,直接冒气了噌噌的热气。
徐喜端着盆,愣在原地一脸歉意:“我去!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没见有人。”
那几人左右看了一眼。
见对方只是个孩子,也不好继续计较。
“不长眼的小兔崽子。”其中一个男人,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了一句。
却还是只能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