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了过去,却还不忘咒骂好几句。
在地里的妇人还好,全程没有说句话,可脸上的表情已经摆明了一切。
“清明啊,她那嘴就这样,你们别往心里去。”那妇人见方才那人已经走远,这才小心翼翼的朝着他们说了一句。
徐清明只是点了点头。
便驾着牛车离开了村子。
傍晚。
二人从镇上回来,看着满满的钱袋子,徐玉杳可不管那些人的碎嘴。
可这人还没到马车就被一个醉汉给拦住了去路。
“徐清明,你给我下来!”那醉汉手里拎着一个酒壶,气势嚣张的挡在了他们的牛车跟前。
说话语气也极其不友好。
要不是徐清明及时拉住牛车绳子,他可免不了被牛踢一脚:“三斤,你这是干什么?”
“徐清明,我婆娘说你今天欺负她了是不是有这回事?!”刘三斤语气嚣张的质问道。
他婆娘?
徐玉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那找事的妇人是这家伙的媳妇。
看他这样子,也是来找事的,徐玉杳拉了一下徐清明的胳膊:“爹,我们走,别理他这种人。”
虽然徐玉杳的声音很小,可这地方也不大。
那刘三斤自然是听得见的。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刘三斤脾气臭,那张嘴更臭。
徐清明本来不打算跟他计较,可听到死丫头三个字,却还是忍不住生气:
“刘三斤,你怎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