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上前掌嘴:“大胆周氏,竟敢冤枉本官,来人掌嘴二十!”
“大人,我丈夫说了,不让我在告徐玉杳,他们无罪,有罪的是我和你啊,大人…”
周翠跪在地上,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还不忘说出自己的意愿。
那衙役上前就拿着一块戒尺,朝她嘴上打了过去。
“啪。”
“啪。”一声接着一声,周翠根本没有反驳的力气和时间,任由自己被打完那二十大板。
徐清明细心的给徐玉杳捂住眼睛,生怕这一幕吓坏了她。
“爹爹,大娘说她不告我们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徐玉杳天真的朝徐清明眨巴起了自己的大眼睛。
没想到徐清楚办事还挺利索。
只是可惜了周翠,善恶有报。
二十板打完,周翠早就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脸上都是血肉模糊的痕迹,还不忘冲魏治笑着。
手心朝上:
“大人,我丈夫说了,不能告徐玉杳,这是他自己吃死的,和徐玉杳无关,您给我状纸,我要烧去给我丈夫,求大人给状纸…”
见周翠一个接着一个的朝自己磕头,魏治只觉得她说个疯子。
本就没睡好,还听着那群众里对自己不好的谣言,顿时气急,手一挥,喊了人:
“来人,把状纸给她,再将她丢出公堂外去。”
“是!”讼师应下。
拿出昨日的状纸,便交到了周翠的手里:“这是状纸,拿好了。”
这可是周翠早前求着他让他亲手写下的状纸,如今又要来回去,这娘们到底是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