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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氏的状纸可是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写的清清楚楚,你如今既说不知,是想给自己作何解释?”
边上的徐清明早已经吓得直不起来腰杆了,他不能擦嘴,只能暗自提醒徐玉杳,小心回答。
徐玉杳小身板挺的笔直,语气响亮:“不解释,我又没杀人。”
“被告人徐氏,你为何不认罪?!”
“我说了我没罪,凭什么要我认罪,我不认,你别以为你长得丑就可以欺负我,哼,我说不认就不认。”徐玉杳小小的身子就跪在大堂的最中间。
她可是故意错开那魏治的。
就他这样的人,还配不上自己的跪地大礼。
见这小孩子有脾气,魏治的脸一下子就黑成了猪肝色。
“大人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您想知道什么,不如问问草民我。”
徐清明站在一旁,本就紧张,如今又被如此吓唬,心里自然是控制不住的害怕的。
徐玉杳捂着他的嘴:“爹爹不要向这位大人求饶,因为他的心思最坏。”
“小娃子,你要是在敢说一句侮辱本官的话,就别怪本官对你不客气了。”
“不说就不说,反正我没有杀人。”徐玉杳索性两手一摆,瘫坐在地上。